归来笑拈梅花嗅

深渊的回望 II

当露丝拿着本任务手册在城镇中穿行的时候她还真不敢相信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事情,虽然她记不得自己的身世了,更记不得是怎么到这儿来的,但是很显然的是,她一定是被某种力量接引到这里的,如果她的使命便是完成那个叫做爱丽丝的女孩儿的愿望,那么这其中的力量说不定也与爱丽丝本人有关,也许在找到她的那天可以当面向她问明一切。
露丝在这期间也没闲着,阿修斯走后她也在城镇之中开始有意识地打量着一些关于爱丽丝的讯息,阿修斯显然特别忙碌,她还要去替其他的冒险者登记信息,没时间一一解答她的各种疑问,而要想高效地完成目标,首先就应该充分地收集情报。
她首先瞄准了一个胖子,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站在爱丽丝石碑附近纳凉的闲人,露丝向他咨询了有关爱丽丝的事情,这个叫做罗哈恩的男人显然知道得不少。
“爱丽丝?我知道我知道,哎,她当年离开这儿的时候才十五岁,现在估摸二十了吧,哎,岁月如梭啊。这孩子是命定之人,她是一个代勒人。什么?代勒你都不知道?好吧好吧,那你仔细听好咯,代勒族现在虽然已经差不多快要灭绝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依旧崇拜他们的力量,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世界,虽然血缘稀缺,但是每一个代勒人都天生魔力,一个个的都是英雄,爱丽丝就是其中的一员,他们的使命嘛…当然就是消灭阿哥斯拉的魔王韦斯特!什么?阿哥斯拉和韦斯特你也不知道?哎,真是无知,不过有关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你最好去问问那个人,对,就是那边那个,长得一脸郁闷的大傻瓜克贝尔,他是我的好兄弟,他总是在阿哥斯拉的问题上抱持着愤慨极端的态度,当然啦,他是爱丽丝忠诚的拥护者…”
告别了絮叨个不停地罗哈恩,露丝走向了武器商铺,这里林林总总地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工艺品和各种武具,露丝不耐烦地找着人——毕竟她现在想知道的事情太多了,难免会觉得心焦,好容易她才在商铺的短刀陈列台那里看见了一个正握着一把弯刀细细瞧着的男人。
那男人穿着很古朴,一个长辫子扎在脑后,年纪看上去差不多有四五十岁,但是身段结实,气息沉稳,露丝怀疑这个人是个练家子。
“怎么,买刀?”
“不买。”露丝觉得这人说话的时候仿佛是从腹部发声的,几乎看不到嘴唇的蠕动,也许是背对着人,所以看不清楚。
“我想问问你关于阿哥斯拉和魔王韦斯特的事情,是罗哈恩推荐我来的。”
男人回过身来望了露丝一眼,然后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嫌恶,他皱皱眉头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好…”
这可真是糗大了,露丝腾地红了脸,有些木木地悄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惯常用的蔷薇蜜的香味还在,清新好闻极了,露丝随即恢复了自信,这人大概只是对花香过敏。
“我指的是你本来的味道。”男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露丝瞧,继而说道:“不纯,都是杂质,我看不出来你究竟是不是人类。”
露丝愣住了,说她不是人类?这男人怕不是眼瞎了?
她撇撇嘴,有些烦躁地说道:“不是人类我还能是什么?难不成我是亡灵吗?”
“我觉得比起一个人类来说,你倒更像是一个亡灵。”
露丝气愤得不再说话了。
“如果是想问我关于阿哥斯拉的事情的话,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几点——就我所知道的讯息来说,阿哥斯拉是个邪恶的种族,他们是一切霍乱的源头,他们与代勒族是天生的死敌,至于魔王韦斯特,他是这个邪恶种族的核心,他的特征大概是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成蛇,在他兴奋的时候,他的额间还会出现一个倒三角形。”
总算是得到了一点有用的讯息,于是露丝又接着追问道:“所以爱丽丝到底打败了韦斯特没有?”
“打败?”克贝尔撇撇嘴道:“没人知道那场决战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在爱丽丝的记忆石碑那里看到爱丽丝正在寻求帮助,是不是他们现在正在恶战之中?”
“我不知道。”克贝尔摇了摇头说。
“那你知道我应该到哪里去寻找爱丽丝吗?”
“这个就更没有人知道了。”
露丝泄气了,她茫然地张望了一会儿武器店,然后退了出来,整个热闹的小城镇非常祥和快乐,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在远方还有一个名为爱丽丝的女孩也许此时正在遭受苦战而世界也许更会因此毁灭…
露丝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把任务手册往地上一摔,大喊道:“坑爹啊!”
当然,她后来还是把手册捡了起来乖乖地打怪去了。
森林这条路跟之前走去密林那边的截然不同,空气非常清新,也非常好找,她随便在大街上拉了一个人问路——是在杂货店打工的女孩埃斯特,这个金发小姑娘非常友好,不过也絮絮叨叨地拉着自己讲了一堆,什么家原先住在贝斯啊,跑来这边工作替父母还债啊,颠沛流离的生活让她特别想家啊,还有最近冒险者实在太多了货总是卖得很快供不应求,但是她胆子小,不敢跑到这片森林里采集供货的原料,所以真发愁。露丝好心地答应帮她带点东西回来,小姑娘开心地抱住露丝的胳膊欢快地摇表示感谢,然后就指了路。
这个森林中的怪物大都很废柴,露丝走在这里只消挥挥手中的木头法杖,一会儿就敲死了一打魔化的龙猫和蚂蚁,然后把他们的魔化结晶摘出来,顺便还为埃斯特剥了她所需要的动物皮毛。
但是任务手册上显示的任务还没做完,于是她就循着任务手册上的指示往森林的更深处走去。
森林深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野犬在咆哮,这玩意是群居动物,一堆扑上来准能咬死个迷路的普通人类,可是露丝丝毫不害怕,她只知道这东西可以让埃斯特那张粉嫩的小脸上又增添些幸福感了,她正打算把眼前的这些敌人击退,突然一阵强烈地疼痛感从额间传来,就像是哈利波特的闪电疤痕裂开撕扯的疼痛一般,她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太疼了,太疼了,真是太疼了,那些钻在脑子里地刀刃割着一样的疼痛感,可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额头发生了什么,她伸手去摸也什么都摸不见,在意识溃散的同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一阵歌声…又是那个仙乐…该死,更痛了…
当她醒来的时候无疑还活着,没被野犬们咬死,但是据阿修斯说也快了,还好她及时把她从狗嘴里拖出来,并且帮她包扎好了伤口。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露丝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你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阿修斯快乐的质问道,她的脸上好像就只有这一个表情。
露丝撇撇嘴,坐了起来,然后问道:“所以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还是你训练的森林。”
露丝左右瞧了瞧,觉得这里昏暗极了,而且非常静谧,她猜想这儿应该是森林的最深处。
“那是什么?”露丝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石雕的女人塑像问道。
“那也同样是爱丽丝石碑啊。”
“这儿也有?!”露丝诧异了。
“是的,艾恩迪亚的各处角落里都可能存放着爱丽丝留下的记忆,这是方便你们冒险者可以追踪到她的踪迹,也算是她留下的一种讯号,沿着这个讯号,我相信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爱丽丝的。”
“所以爱丽丝也曾经到过这片森林中来?”
“如果她留下了石碑,那么是的,她来过这里。”
露丝站起来,朝石碑走去,她没有犹豫地就摸上了这个石碑,然后一个少女的图像又出现了,伴随着她的声音——
“这里是贝罗斯城镇外的森林地带,我和莫恩踏上我们的旅程的时候,在这里第一次遇见了怪物,我们还不是很清楚外面的世界,但是我们听说了艾利亚斯的繁荣,我们很想知道在那里我们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
又是一些关键点:艾利亚斯,莫恩,前者可以顺着这个地名——大概是地名吧,继续往下追踪,后者则应该是跟爱丽丝同行的人,如果打听到了这个人一定可以知道更多有关于爱丽丝的事情。
露丝沉着地思索着,然后扭头走向了阿修斯——
“你知道——”
“好了!”阿修斯打断了她,“我看你完全没问题了,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个首次试炼我就算你通过了,这是你的第二份试炼任务。”
露丝的头都大了,她把那份任务扔到地上,狂躁地嚷道:“听着!我没有时间在这片小林子里磨磨叽叽!”
“可是我的任务就是保证每一个从我这里走出去的冒险者都具备一定的素质和能力。”阿修斯突然严厉了起来。
“我有能力办到——”
“可是如果不是有人跟我报告了你的行踪,你刚刚已经死在这片训练地中了。”
露丝沉默了,她不想把伤疤疼痛的事情告诉阿修斯,直觉告诉自己这不能说。
“外面的世界会更加危险。”阿修斯拍了拍露丝的肩膀,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是有经验的人代替你们经历这一切,而不是这样大批的贡献和牺牲你们。”
阿修斯说完就走了,留下陷入沉思的露丝。她捡起地上的任务手册,摸了摸包里割下来的那些动物皮毛,一时间有些不是滋味,她无疑是焦虑的,但是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些什么,克贝尔的话无时不刻的萦绕在脑海里,说她不属于人类,说她是一片混沌的杂质…为什么?为什么克贝尔可以看到这些?至于贝罗斯这些经阿修斯训练过的冒险者们,他们是不是都和自己一样?如果不是的话,是不是自己跟他们根本就是不同路…?
但是阿修斯的话也同样在脑海中浮现,她在关切每一个冒险者,她在竭尽所能地提供给冒险者们一切帮助,她无疑是关心自己的,但是她也同样不了解自己的情况。
露丝茫然了,她把任务手册揣在口袋里,走一步算一步吧,她回头去望了一眼爱丽丝石像,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然后往森林的出口走去…

深渊的回望 I

“你好,我是索由。”
还没来得及适应,一个声音便将露丝唤醒。
这个世界与刚刚的空间并不同,相比较来说更像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虽然四目望去依旧是一片漆黑——但是依旧有鲜花和萤火虫的光照亮了这片沉寂,显得有生机了许多。
这是一片森林。
露丝活动活动手脚,然后才仔细看向说话的人。
又是奇奇怪怪就出现的人,露丝心中腹诽道。
这个人有一头白色的长发,露丝想到刚刚在那个空间漩涡中见到的第一个昏迷过去的少女也是一头白色的长发,这样想着,不由得想深入的再想想那个少女的模样,但是发现记忆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
“你刚说…你是谁?”
露丝很快就放弃了苦苦思索,她机智地决定还是先了解一些情况再说。
“我是索由,是亚尔夫海姆的魔法师,也是你的向导,”索由微笑着说道:“我在这里等待着你从空间中苏醒,为你指明下一段路程。”
“向导?”
露丝汗颜了,这样环环相扣的服务让她没有理由不觉得这一切都是引导着自己走向一个巨大的阴谋。
“好啦。”索由眯起眼睛拍拍露丝的肩膀,指着路径的尽头说,“那里大概就是一切的起点吧。”
“起点…?”更像阴谋了好不。
“快去吧。”索由又拍了拍露丝,鼓励地眼神望着她。
“…好吧。”露丝从松软的土地上爬了起来,抖落抖落衣裙上的泥土,然后也朝索由微笑了下,“好吧,如果我必须要这么做的话。那么,很开心与你见面,我叫露丝•Zero,请务必记得这个名字。”
索由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跟露丝挥了挥手。
“鬼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不过总要面对的吧。”
露丝大步迈向前方时这样嘀咕道,对于这未知的一切她依旧充满着恐惧,在空间中经历的更像是一场噩梦,但是,就算恐惧也依旧要迈步向前。
绝不能停下,她一定要知道这一切。
有关于爱丽丝的一切,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还有,有关于自己的一切。
然而这条路可真漫长啊……

当露丝跑断了气才终于走出这片幽深的森林的时候,她终于看见了熙攘的街道和房屋,她来到了一个城镇的入口,而这里显然是露丝从没见过的地方。
这是一处丘陵与平原相衔接的地带,远处都是小山,连绵不绝的,树木苍翠极了,空气也非常清新,露丝居然在入口处看到了几株桃金娘科的树木,只可惜她不知道具体的名字,这树只在纬度与澳洲和新西兰相似的地方才会出现,露丝由此断定这个小城镇一定风景宜人四季如画。
她没有犹豫地走进了这个童话般的世界——房屋都建造的五颜六色,街道上的商铺也被装点的梦幻一般,街上的行人更别说了,跟自己所在的世界的装扮肯定不一样,瞧瞧她发现了什么,她居然发现有人骑着法杖在飞。
露丝汗颜了,其实她手中也拿着一柄法杖,但是她以为这是行山路用的拐杖。
居然是能飞的吗?
露丝犹疑了一下,于是跨上自己的木制法杖,心中默念着飞起来,然后脚不自觉的一蹬地——
嗖!
她腾空了。
露丝漂浮在空中,像在书里读过的那些巫师用来玩一种叫做魁地奇的体育项目中用的飞行工具一般腾空的飞翔起来了,不过飞得也真不高,顶多是离地面一米左右,除了可以提速似乎也没有什么实在的效用。
露丝这样新奇的自由自在地飞了一会儿,看着这个小城镇上琳琅满目的各类商品和行人,各种稀奇古怪的建筑和着装,这里的人似乎一点也不怯外,相反看见她这样神经质的在大街上飞来飞去好像早已经看习惯了那般的见怪不怪。
露丝正仔细观察着,后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呼哧带喘的——
“喂!你!停下来——!”
一个戴着帽子的棕发女人紧跟在露丝身后跑着喘着,左手抓着一本册子,右手握着一杆笔。
“?”
“砰”地一声,没再看路的露丝撞在了一个水晶堆砌的蓝色建筑上。
“痛痛痛哟——”
“喂,我说你,我跟你跑了一路喊了你一路你都没再听的吗?”
露丝白了这个跑到自己跟前的女人一眼,继续揉着自己撞疼了的膝盖。
“我没注意。”露丝嘟囔了一声。
“你是新来的冒险者吧?”那女人问道。
“冒险者?…大概算是吧。”
“嗯,那你得在我这里登记一下,然后我还要给你派发任务呢,你刚刚进了贝罗斯就蹭的一下从我面前飞走了,真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拦下你。”
露丝狐疑地看了这个女人一眼,她刚刚从那个由密林进城镇的入口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看见有人站在那里,不过她还是说:“好吧,我的名字叫露丝•Zero。”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头顶上有记着呢。”那女人愉快地在本子上书写着,“露丝•Zero,一级法师,第一次来到艾恩迪亚,只懂得彩虹岛语,非语言学天才,法师基础为零,半文盲……”
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露丝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先不管自己为什么可以看到这些属性信息一股脑儿地钻到自己的脑袋里面,也不管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会被挂在脑袋顶上,光是这个半文盲就已经让她很是气愤了,她又不是目不识丁,也算是通晓天文地理各种常识,怎么就算是半文盲了!
“我可不是文盲!我识字也晓得一些常识!”露丝气鼓鼓地反抗道。
“噢,这里是说你没有在艾恩迪亚这个大陆里生活过的经验,而且你知道的,在我们艾恩迪亚,人人少说也都是会通晓七八门语言的。”
露丝长大了嘴巴,然后闭嘴不谈了,但还是气鼓鼓的。
“好了,登记完毕了,这个是你的任务手册,你等会儿要去森林里打这些怪,然后把收集的材料都交给我,这算是对你第一步的试炼。”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听你的?”露丝抗议道。
“我叫阿修斯,是冒险者们在艾恩迪亚大陆的接引人也是他们的教官。”阿修斯眯着眼睛微笑道。
“先是向导后是接引人的…”
“你忘了自己在这里的使命了吗?”
露丝迷茫地看了阿修斯一眼,其实她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使命具体是什么。
“好吧。”阿修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突然拿起笔指了指露丝的身后,“这个水晶塔,就是刚刚与你的法杖相撞的地方,是爱丽丝的记忆石碑,我们现在是在整个贝罗斯城的正中心,而差不多其他城镇的市中心都有这样的一个石碑。
“爱丽丝石碑承载着爱丽丝的记忆,这个水晶塔里都是魔法,你伸手触摸一下,如果你是爱丽丝所选中的冒险者的话,应该可以看到点什么…”
露丝其实很想问一句爱丽丝是什么,但是既然水晶塔听起来是这般的神奇,她也有点跃跃欲试的想去感受一下,于是她还是先把手探了出去,摸上了这个水晶塔。
是那个女孩的脸。
露丝震惊地看到眼前浮现出一个影像,而这个影像正跟自己在空间漩涡中见到的那个昏迷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她双手合十地握在胸前像是哀求又像是在做祷告。
“现在是公元120年,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现在这个世界正处于危险之中,请务必找到我。”
露丝一脸诧异地扭头跟阿修斯来了个对视,阿修斯面容严肃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你的任务,找到爱丽丝,拯救艾恩迪亚这个正处在未知危险中的大陆。”阿修斯这样对着图像补充道。

深渊的回望 序

_(:з」∠)_各位岛民大家好,这里是一只文笔废柴最近在渣美服的渣渣岛民一枚,很久之前玩过彩虹,那时候真的对彩虹的剧情很迷恋,但是小时候总是对这些想倾诉又难以倾诉的东西无法用笔写出,所以以前虽然有个想写文的雏形多半还是弃了,但是现在玩了美服以后觉得剧情真的很流畅,这种梦幻与厚重交织的感觉让我觉得身为岛民是时候拿笔为岛做点贡献了…
现在游戏还抓的这么严是吧,万一岛哪天沉了,今天写的东西就是宝藏啊宝藏…
好吧废话太多了,这篇文基本会跟着美服的剧情发展,但是也会有大量私设和改编,虽然都是基于剧情的但是我不得不把这个称为严重OOC的同人了,我的目标是将彩虹岛每段剧情都探索个遍,然后揉合成故事,当然在我的故事中的女主也不止是爱丽丝,更不只是葩娜黑月公主,还会有原创人物的存在,而这个原创人物的故事才是重中之重,她与游戏中的主线并线发展,在寻找和探索爱丽丝的同时这个原创人物本身的背景与故事也会慢慢地展开…
所以有可能真的会很雷?提前打上预警,最好就把这个当成是一篇番外要么还是就不要看了不然会瞎眼的…
顺便由于玩的是美服,文中的所有名字都是我自己翻译的,用的不是国服的翻译,就,将就看


这里是宇宙的尽头。
飘散在时空中的那些破碎星片照亮了黑暗中的一切,露丝在这未知的空间中醒来,起初只有无限的嗡鸣声从空间的四面八方传来,露丝睁了睁惺忪的眼,挣开蜷缩作一堆的身体,这个宇宙空间只有自己,无尽的寂寞,无尽的空旷,无尽的死寂。
她发现自己在宇宙中漂浮着行走,迷茫地探着路,不知哪里是前方,也不知哪里是路的尽头。
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个地方?
自己又是从哪儿来,又要去往何处?
这里究竟是什么?
“孩子…”
嗡鸣声中有一个远远的声音呼唤道,露丝惊恐地睁圆眼睛打量着周围,除了那个声音外依旧是震耳欲聋的无限嘈杂,恼得人恨不能头痛欲裂,露丝急迫地寻找着声音源头,她开始拼命奔跑,宇宙中没有风,仿佛她自己就是那道风。
渐渐的,那些吵嚷的噪音不再热闹,慢慢归于平静,而露丝也在奔跑的前方看到了一丁点儿的光亮。
那光芒就像是希望,紧紧慑住了露丝的全部精神,她边跑边激动地大喊,像是在梦境中一样不切实际的周遭,只有那一点光芒是真实的。
“孩子…”
那个声音又在说话了,露丝猛地顿住脚步。
“?”
是谁?究竟是谁?
露丝在心中狂问道。
“孩子,过来。”
那个光亮愈来愈盛,露丝感觉周遭的一切嘈杂声音都消失了,她慢慢地朝前方走过去,然后她终于看清了一切。
一个犹如天籁的声音从那个空间之门传过来,缥缈的像是仙乐,一对远古之神立于空间之门的两侧,一个正痛苦地闭紧眼睛做着祈祷,另外一个手执法杖,闭眼聆听这空间之中似乎永不停歇的仙乐之声。
露丝走道那扇空间之门的面前,欲伸手推开。
当她的手刚刚接触到这扇门时,宇宙的一切突然开始迅速旋转起来,她瞬间跌入空间的漩涡,在巨大的转盘中无限死生轮回,死亡与重生交替着,痛苦与欢娱在她的胸腔里放大涨满,她痛苦极了,只感觉到正在不断地坠落,坠落…
然后她看见了。
一个少女在时空的碎片中沉睡着,露丝伸手去抓,可什么也抓不住,因为她很快就消失了。
在她消失之后,空间突然震动起来,山崩地裂般的呼啸声与痛彻心扉的哭泣的声音淹没了一切。这是…什么?是死亡的人们?是在战斗中牺牲的英雄?是生离死别的同伴?这一切都太惨烈了,这翻腾的破碎的岛屿像是地狱,那些短暂出现了一瞬的都是死去的英灵,这些都是他们的故事…
露丝继续往下坠落,她已经不愿再去看了,地狱一般的绝望,这样的历史,她不愿去回忆…
等等,为什么用这个词——“回忆”?
回忆…什么…?
等等!
空间消失了,露丝跌落到花草铺就的松软土地上。
一群魔法小精灵围绕着几个孩子欢快地跳来跳去,他们手中的法棒晶晶闪亮,将四周的风景装点的如同童话一般。
露丝疑惑地望过去。
她看见了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手中抓着一支小魔精的魔法棒,正在快乐地笑着。
那是…自己?
那个名为过去的自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见了现在的露丝。
她们对视着,小女孩甜甜地朝自己微笑着,然后又突然流下泪来。
等等,流泪的不是小女孩,而是真实的自己?
为什么要流泪?
那些伙伴呢?
那些小魔精呢?
这里的一切呢?!
这里曾经有过的欢笑,快乐,童真,无忧。
这一切都去哪里了?!
小女孩在慢慢地长大,眼前浮现出自己所经历过的一切,只是那些经历变得模糊不清,最后她终于到达了终点,这个终点就是自己现在所站的位置。
面前又出现了一扇门,那个手执法杖的神明和过去的自己站在门边的光芒中微笑着。
“找寻爱丽丝,找寻你生存的意义。”
那个神明这样说道。
“还有,别忘了那些人哦。”
过去的自己这样说道。
哪些人?爱丽丝又是谁?
等等!
露丝仿佛被什么推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一个扑空,她跌落到门后面的那个世界中。

谁的人生不迷茫…

Constellation Ⅲ

巫山玉挽着白央的手进了军区大院,大院门口站着两个人,都是手持枪械武器严阵待命的,巫山玉同白央走进内里的时候他们头也不点,眼也不眨,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
“这些都是谁的部队?”白央坐定后问道。
巫山玉亲自给她看了壶茶,在她的上首处坐下。他似是不经意地朝外一瞥,然后略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些先不说,我这儿有封信请你看看。”
白央坐直身子,接过来那封用羊皮纸写就的长信函。
“是琚谢的笔迹?”白央只撇了一眼就说道。
“是的,乍一收到褚姐姐的信心中实在欢喜,我与她怕是有十来年没见过面了。”
“……她说,”白央匆匆阅读,看完信后一脸地捉摸不定,她与巫山玉互看一眼,然后迟疑地说道:“琚谢先前仓促之中并没有告诉我现在的中央军大权早已外交,这事儿外头也都一概不知,现在的局势看来是越发的复杂难办。”
“白指挥长有何疑难请尽管提出,正如信中所言,我也深信的那般,我宁愿相信三中军也不能再多信中央军一分,现在我身边的这些人,是哪个都不能完全信任。”
白央锁着眉,说道:“远水救不了近火,我的大部分军队都调往边关,现在剩下的这一小队也被打得七零八碎,而如琚谢所言,中央军现在是鱼目混杂,难辨真伪,又唯恐发生事变,我们必须赶在敌军动作前迅速出击,但又不能打得太快,亦绝不能坐以待毙。”
“那依白指挥长的意思,是否心中已有了腹案?”
白央摇头,摸着信纸的手有些发虚,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到现在为止白央才意识到她于整个事件中的意义,琚谢的临时决断不仅仅是为了让她去保全候选人,更要她完全参与到这场政治阴谋中,这个担子一下子就重了起来。
“我想…我们必须先把能用的人员调动起来,您的姑姑佘叔名小姐早些年有征战的经验,又与您的家族渊源颇深,我想她一定会是个很好的助力。”
巫山玉点头说道:“我已经写信通知了姑姑,她这两天就会以奔丧的名义赶回来,但是信中不方便说的话,我也并未告知她。”
“你既然已经通知了佘叔名小姐,怕是教旁人知道了也就晓得了您这么做意欲何为,我觉得您还不如,不,是您必须在信中告诉她,你需要急切的军事援助。”
巫山玉皱着眉,摇摆不定,过了会儿才说道:“若是指挥长笃定如此,我便再寄信过去。”
佘叔名这才把眉头稍稍舒展些,她盯着信瞅,心里暗暗念叨着这回的事情真是棘手,中央军的军队一向纪律严明,敌人却能渗透到如此程度以至于候选人连多年培养的亲卫队都无法轻信,况且现在的大数兵权都不在手,若是写军事调动的文书,日程上就要耽搁些许天,而这么做会直接影响到敌军发动二次进攻的速度,到时候若是兵权还没拿到手,却惊扰了敌军,到时候递交给中央军的兵符怕就不知是落在谁手了。
而且…敌人能将中央军内部看得如此透,渗透得如此密切,怕是早就已经开始部署,他们布置周密,精心策划,早就有一切以不变应万变之腹案,而现在候选人之所以还能坐在这里,怕是因为敌人认为暂时留住候选人对他们的局势是有利的,至于是为什么,白央琢磨不出…
不能轻举妄动,不能置候选人于险境,而离继位大典的日子又不再远,敌人肯定不会让候选人安稳地登上王座,所以她的时间所剩无几了。
“我认为,”白央想了想说道:“现在最好的安排,就是邀请琚谢也赶来奔丧,名义就是…军国候选人的未婚妻,并且对外宣称这是前任大军长的遗嘱,要让你们二人在奔丧期满后完婚,信中一定要写得动情与伤感,至于嘱咐佘叔名小姐带军队的事情,我想只要琚谢能答应前来,一切都会部署妥当。”
“褚姐姐她手中无兵权,此地危险重重,她如何能来得?”
“她或许来不得,但是中古办事处的负责人付随平先生却能帮她一路过关斩将,此人对琚谢爱护备至,如果用琚谢去逼他一逼,我相信他或许会出山来助,中古的实力,绝对是我们最大的助力。”
“付随平这人,倒是耳熟得很。”巫山玉略一沉吟。
“一个文墨儒生,却有指点江山之能为。”
巫山玉点点头,却又目光放远,面露迷蒙之色,他的手指轻轻地扣着椅托,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末了他才道:“一切就照白指挥长吩咐的办,我即刻起草,邀褚姐姐和姑姑一同过来。”
褚琚谢是很久没见过付随平这么冷淡的神色了,他身子栽在靠椅里看了一上午的书,动也不动,懒洋洋地看着下人们忙活来忙活去,顺道还会吩咐他们帮他把椅子转个面相,让他多晒晒太阳,俨然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
褚琚谢有些好笑,就上去打趣他:“先生这是打算光合作用么?不需要培点土浇点水么?”
“是有点渴。”付随平抬了抬眉毛,略望了望距他身体不足两码远的茶杯,褚琚谢有点嫌弃地看着他,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好走过去帮他拿茶杯。
付随平接过茶杯的时候也没拿眼瞅她,只顾看书,嘴却没停,说道:“你可知道候选人那边来信了。”
“哦?是不是白央已经进宫了。”
“是到了,还跟你问好呢,不过信上还说了。”
“说什么了?”
“叫你进宫去。”
付随平说这话时眼还在书上。
“噢。”褚琚谢十分莫名地回答:“先生若是不愿回了不就成了。”
“你自己的事情我可做不了主。”
褚琚谢笑笑说:“我还有什么事情是先生做不了主的?”
“信上说了,是要你以候选人未婚妻的名义去奔丧。”
褚琚谢面上一滞,怔怔地望着付随平,但随即又像是回过味儿来了一般。
“这怕是老军长的遗嘱。”
“我看不像。”
“琚谢若是不受命,就是抗旨了。”
“候选人奈你不得。”
“琚谢怕是不得不去。”
付随平这时才看向褚琚谢,褚琚谢看得出来他是有些火气了。付随平没了往日的温和,眉眼间有些冷冰冰的,他眼睛一闭,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你最好就赶快收拾行囊,路上耽搁的这几天,恐生变数更多。”
褚琚谢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却变幻莫测般地叫人不能看透,她此时心中想得是,中央军那边怕是穷途末路,险境重重,这是白央带给她的信号,更是告知她这是一个可以用来逼付随平出山的机会,褚琚谢于情不愿利用这个机会,但是于理,她又不得不这么做,她早就在想白央这一路来生死未卜,到了中川更是险阻万难,很是替她担忧,褚琚谢一直以来也都在寻觅机会多多打探消息为白央辟路,先生不愿她做这些事情她也做了,就正如现在先生被白央设了一道,但是她却没有站在先生这边一样。

她心中有些不痛快,但是这些不痛快只是情感上的顾虑,她必得这么做。她想着这些,看着先生阴晴不定的脸,也不知能怎么说,便施施礼离开了。
在付随平看来,琚谢此番意思就是答应了这桩突来的婚事,并且不顾他的意愿主动牵扯进这桩政治斗争中来,褚琚谢这一趟浑水,连带着他也陷入了这样一个被动的抉择中去,军国的算盘他打得利索,在他的运作里,原本是该冷眼旁观看好戏,当然,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种事发生,只是在他的印象里,琚谢似乎没这么有主见,她一直都在他的棋盘上由他操纵,忽地就脱盘飞出,让他掌控不了了。
付随平当然晓得这招是候选人逼他之举,候选人希望琚谢平平安安地嫁入大廷,顺道使中古入局,但是…以这种方式逼他入局,他是不怎么乐意的。
佘叔名基本就是跟着书信一道儿来的,就在当天下午,她风风火火地闯入中古休息室,付随平那会儿没躺着,在室内摆弄着花花草草,一脸的惬意悠哉。
佘叔名声色厉荏地怒斥他军国出大事情了他还在这里做闲云野鹤,说完就要拉着付随平一块去中央参与仪葬,又说以她之见这朝夕之间肯定会有大事情发生,以她的琢磨,这一切怕是一场阴谋,现在候选人的处境真是岌岌可危。
付随平点点头,说她说得很在理。
“褚姑娘这会儿已经确定了候选人未婚妻的身份,你这个做娘家的,说什么也得走这趟。”
“她自己的事情,我为什么要跟着操心?”
佘叔名一脸诧异地看着自家好友,说先前你可不是这样的,谁说要娘家人办娘家事的现在褚姑娘要出嫁了你反倒冷冷淡淡,还说你如果不跟她一块儿走她怎么能嫁得好,而且现在大廷需要你,你藏着窝着的那些私家军赶紧抖出来,为世界和平而战的时候到了。
付随平没说话,只是看他的背影抖了三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
佘叔名见好友依旧不为所动只好上演上纲上线讲不听难道还绑不走么!于是她仗着自己练过几天武,撸起袖子一把钳住付随平的胳膊,朝外喊道:“金斗!嗨!把车门打开!”
门外响亮地应和了一声。
“你这是做什么?”付随平皱了皱眉。
“将你绑回府上,直到赶回大廷这一路上咱俩都同吃同住。”
“你快别闹了。”
“我不。”佘叔名瞪着他,眼带怒意,似乎不能接受好友就这样对军国的死活不闻不问。
“你就算是要我跟你同行,也得让我把准备做足了再走,你既然知道此行凶险万分,还如此鲁莽?”
佘叔名听了这话才松了手,道:“嘛,那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说完这话,声音微微放柔:“你知道我脑袋不如你,现在出了这事儿,唯有你在我身边我才觉得安心。”
“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去跟琚谢打个招呼,我再安排点事情,这一趟,我是不得不走的。”付随平是看见窗前略过了什么东西才说的这话,这意味着他交代下去的事情刚刚收工,他需要去检验了。
佘叔名跟着下人一路走到了管事的宅院,匍一进门,满园的玉兰飘飘洒洒,白花玉院,不胜雅致。佘叔名走到褚琚谢的闺房外,叩了三叩,门即刻被打开,是个传讯的丫头,她领着佘叔名进来,褚琚谢正在桌上涂涂写写,见佘叔名来了,立刻迎上去。
“给佘小姐问安。”
“快别这么说,很快就是一家人了,你往后还得叫我声姑姑呢。”
琚谢笑着应了,然后让传讯的丫头出去,拉着佘叔名的手坐到桌前。
“我就猜到了佘小姐会过来,所以这忙不迭在给你写信呢,谁道就在今天,想着念着就来了。”
“信可了不得,信可了不得,我最不耐烦看那文字的东西,你就直说了你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吧。”
“佘小姐是来邀先生同行的吧。”
“是啊,那个老滑头,净搞些没边没际的事儿,搞得我一头雾水的。”
“佘小姐打算带多少人去?”
“算上家丁,浩浩荡荡的也有几百来人吧。”
“这怕是不妥,”琚谢摇头道,“依我之见,你最好只带着随身亲侍去,亦不能带枪,得乘轿子过去,也不要带战马。”
“咦?这是何故,难道你不会骑马吗?”
“我们不能同行。”
“你不和我同行?你是疯了!你一个弱女子怎么爬得了山路,现在时局这么乱,你是山玉的未婚妻,那岂不成了移动的活靶子了?”
褚琚谢笑着摇了摇头,她只嘱咐着佘叔名一定要这么做,然后又看了看自己正写着的书信,思绪一时又有些乱,自顾自地嘀咕道:“也正好,这信就给先生留下了。”
佘叔名半懵半不安地应了下来,说是还得再去找付随平商量商量,这会儿门外倒又传来了敲门声,未听通报就看见付随平大步迈进来,对两位坐着谈话的女士道:“交代好了?”
佘叔名一脸莫名地点点头。
褚琚谢看见来人是他有些惊奇,恍恍惚惚地随口应答了句:“我跟佘小姐正说----”
“不必仔细交代了,我们这就走吧。”
褚琚谢惊诧万分地看着付随平,也露出了跟佘叔名一样懵懂的神情。
“先生的意思是?”
“车轿就在外面,我已经布置停当,你与叔名分车而坐,我与你同行。”
褚琚谢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时间再这么耽搁下去就所剩无几了,你心里是比我有数的吧。”
褚琚谢腾地一下站起来,此时她才明白了先生究竟是什么个意思,一旁坐着的佘叔名左瞧瞧这个,右看看那个,只觉得两人之中忽然就涌动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褚琚谢压根就没想过先生会为了她做出什么决定,她本来决计自己一个人铤而走险,不去求助先生一分,但是先生此举无疑是在告诉她,他是想护她周全的。
佘叔名坐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也跟着跳起来,叫道原来付随平是早有计划既然如此那就动身好了,然后一扭头看到褚琚谢脸色怪怪,一脸狐疑地转过头去看看付随平,付随平朝她微微一笑道:“叔名,我已经叫金斗去赶马车了,一切都为你准备停当,现在是最合适的时间,你这就走吧,我们到时候在中川见面。”
佘叔名只好点点头,迟疑的出了房间。
付随平待佘叔名走后,就走到褚琚谢跟前来,他们两个一时相顾无语。
“你总不会真的以为我这个做娘家的连个嫁妆都舍不得给你置办吧,刚刚我也在琢磨着这件事,既然你执意去趟这个险,我也乐得陪你一道去消遣消遣,这份礼,就算是给你赔不是,原谅我上午的态度,着实粗鲁。”
褚琚谢想说点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她只是看着付随平,然后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甚至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付随平摸了摸她的头发,也回复了她一个同样有力的拥抱。

机子这会儿又崩溃了…也不晓得是不是我这刷机刷得太勤他年老体衰跟不上了,每次看他累到瘫痪心都一揪

你个腹黑,你是看见华生在书中对你诉情心里头高兴了,可你有想到华生有多伤心吗

福尔摩斯探案集Ⅵ归来记⑴空屋伏击摘抄

【我转过头去看看身后的书橱,当我回过头来,书桌对面站着的竟是歇洛克·福尔摩斯,在对我微笑。我倏地跳起,完全惊呆,盯住他有几秒钟。接着,我准是晕了过去,这是平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确实有一片白雾蒙住我的眼睛在打转,等白雾消散,我才发现我的领口解开着,嘴唇上有着白兰地辛辣的余味。福尔摩斯向我的椅子俯着身,手里拿着他的扁酒瓶。】——这段不得不做摘抄!我真是,旋转跳跃尖叫QAQ千言万语化作一句我福华居然真的HE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我没疯也没有高兴得太早

……四舍五入这就是官方打的擦边球(没什么不对

sand17%:

【原著片段】还以为福华要开车呢😂